轻，上戴着套，引他到椅子上坐下，就细细索索铺开工具，碰上他的头发。
    顾雪沉眼帘垂低，抿着唇，把握得滚烫。
    他想再抱抱肆月……
    但还未出口，剪刀已然落下，断裂的声音清晰响在耳畔。
    顾雪沉放下，空洞看着前方，他的样子是有多可笑，肆月要是见到了，不知道心里怎么别扭，他给她最后的印象，不能是这样。
    理发师动作快，法熟练轻缓，没有伤到他分毫，很快工具停下，围在他身前的布也撤掉，他依然失神坐在那里，不说话也没动。
    病房里寂静两秒。
    顾雪沉猛然听见一声熟悉刻骨的轻叹，那双摘了套，温柔按在他肩上，而后从背后俯下身，环抱住他，在他耳畔浅浅亲了一下：“雪沉，你怎么就不信呢，美人长头发，是祸国殃民，短头发，是丰神如玉，剃掉头发，就是大殿里最圣洁的神相，也是让公主跟妖精们都抵不住的妖僧。”
    他呼吸窒住，拽过她的攥紧。
    许肆月转到正面，眼睛发光地盯着他看。
    这男人到底什么极品，比她从前在漫画里垂涎过的漂亮妖僧还刺激，冷感清隽，又活色生香。
    她虔诚含住他的唇：“不好意思，你别想甩开我，今晚还是要一起睡，我只是个低等的小妖精，实在扛不住大师的诱惑。”
    顾雪沉大起大落，激得眼廓殷红，他把她扯到怀里：“你说谁低等？”
    她握着他全部的喜乐，让他地狱天堂，哪里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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