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问我,你说我之前为啥那么讨厌你?你在英国那四年,沉哥过的日子连死也不如,别的我就不说了,他偷着来英国看你,次次回去都像被抽筋剥骨了似的,结果你呢,传回国内的全是换男友谈恋爱的那些事,我那时候就想,你都不如一刀捅死他。”
“他最近两年往医院跑得特勤,不是为自己,全为了你的心理病,”江宴咕哝,“研究透透的,给你做了十来的治疗方案,比他术搞得还隆重,就连前些天深蓝科技新上线的陪伴器人,也是他给你做的。”
许肆月把车座扣得起皱,屏着呼吸,听江宴一股脑地往外倒:“说给你做的也不准确,应该是给你留的,你之前那个阿十只是个半成品,现在的才厉害,他怕他死了以后你的病又会反复,就趁着身体还行的时候疯狂熬,熬到大批量上市,确保无论哪一台,以后都能帮上你,他才可以死。”
江宴抹了把眼睛:“靠,说出来谁信,顾雪沉连死,都得先给你铺好了后路,他才觉得有资格。”
回程的飞上,许肆月始终望着窗外,云层翻涌,明暗交叠。
她戴上一顶帽子,把帽檐扣低,挡住脸,无声地缩起肩膀,衣摆被不断落下的水滴浸出阴影。
她身在火海,顾雪沉来做隐形的铠甲,踩上
刀山,顾雪沉就把自己垫在她脚下。
每一点她感觉到的疼痛,都已经提前透过了顾雪沉的血肉之躯,剩给她的,只不过是他实在承载不了后,剩下的那些残渣。
许肆月哭哭笑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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