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不如你。”
许肆月蜷起,闭了闭眼睛,冷静说:“江宴你听好,给陈医生制造意外的人,也许在得知我们请到威廉医生后,还会对他下。”
江宴明白:“你放心,我会安排足够多的人保证这次返程安全。”
她却还是蹙着眉,轻声问:“这个是必须的,但如果……我们干脆就不让威廉医生明着露面,是不是更稳妥?”
半个小时后,一场大戏拉开,威廉夫人非常配合,带着老公没走正门,从庄园地窖的另一个出口乔装离开,而江宴则挑选两个身形相近的人留下,扮成夫
妇两人的样子继续留在楼里,不时在窗口附近活动。
另一边,车接上了威廉夫妇直奔场,许肆月才知道这两位证件上的姓名与平常叫的并不相同,那就更省了很多麻烦。
许肆月跟江宴坐领头的那辆车,赶往场的路上,她失神靠着车窗,满脑子都是自己生死一线那天的画面,以及她整个患病期间,雪沉曾出现过的蛛丝马迹。
她想到什么,迫切地点开联系人,找到她在伦敦期间的那位心理医生的号码打过去,对方很快接听,准确叫出她的名字。
许肆月很慢地咬着字:“你认识顾雪沉,对吗?”
对方沉默片刻,低叹:“你知道了?从我们第一次见面起,就是他请我在英国照顾你,治疗你。”
挂电话后好一会儿,许肆月都无法回过神。
江宴坐在副驾驶,隐约听出她在追问什么,憋不住开口:“你问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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