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这样么?”
许肆月心里难免有些酸涩落寞。
哎,果然和她猜的一样,他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又回到这幅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找不到昨晚抱着她掉眼泪的那个顾小甜甜了。
没关系,她陪他装。
许肆月撑起身,软绵绵往顾雪沉背上一贴,含笑说:“对,就是要这样,从今天开始,我还会对你更过分,你既然娶了我做合法老婆,就得忍受我这些没底线爱撩人的缺点,你要是受不了,那一纸休书好啦?”
明知不可能,她就爱刺激他。
顾雪沉觉得自己一身干涸,她稍一碰就能燃烧,他忍无可忍站起身,把自己关进浴室,放开花洒,把水流调到最大,用噪音隔绝掉一切可能泄露出去的隐秘。
他松开睡袍站在水下,极力回想昨夜是否说过不该说的话,但一句也想不起来,只有身体铭记那些属于许肆月的触感,她好像抱了他,亲吻他的额角眼睛,帮他脱衣服搂他睡……
不能自控的火热剧烈地灼烧理智。
顾雪沉忍耐到极限,明知肆月就在外面,也控制不了要破骨而出的渴求,他咬着牙关,眼尾沁出一抹潮红,湿润睫毛不停颤抖,把慢慢垂到腿边,紧抿的薄唇沾满水珠,反复默念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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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江家的湖滨庄园跟老爷子告别后,乔御开车直返明城。
许肆月仍旧坐在后排,一眨不眨盯
着副驾驶的顾雪沉看,好得很,某人估计是认为自己昨晚失控了,在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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