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而且皮肤相贴的触感格外鲜明,热度在飞快交换,随时会把他点炸。
他……几乎没穿。
肆月也只有一件小裙子,露在外面的部分已经揉得起皱。
顾雪沉的记忆定格在昨夜醉酒,乔御推开酒店房间的门,他无力倒在沙发上,再往后就是一片模糊,用尽力气也想不起来。
他脸色苍白,指冷得像冰,迟缓地掀开被沿,想看看肆月身体上有没有……痕迹。
无数野火烧在胸腔里,他不敢眨眼,攥着被子的几近麻木,马上要看到全貌时,许肆月忽然睁开眼,黏过去把他抱得更紧,嗓子又懒又媚:“干嘛,做完了不想认账吗
?”
顾雪沉看向她,嘴唇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他无法接受,一把扯开被子,许肆月完整露出来,瓷白无瑕,虽然短裙只到腿根,床单也不算平整,但并没有激烈欢愉后的痕迹。
许肆月吓他一下也就够了,见谎话拆穿,只好坦白:“好啦,骗你的,你喝醉了头疼,我就帮你脱了衣服,这里又没第二张床,我只能跟你躺一起了,何况就算真做了又怎么样,睡自己老婆有那么恐怖?”
顾雪沉仿佛从高空跌到崖底,又被扯回尖锐的山峰上。
想碰她,发了疯的想,但如果真的醉酒碰了,他才是无可救药,千刀万剐也不够。
顾雪沉拉开她的怀抱,拽过枕边睡袍披在身上:“许肆月……”
他背对她,声音隐隐的颤:“我说过两间房,我也不需要你照顾,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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