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沉关灯,黑暗里,只有一点月色透入窗帘,恍惚照着他寂寥的侧脸。
他漆黑眼睫垂着,额上有些擦不掉的汗,薄唇难得多了血色,像淡淡的红抹上无暇白玉,异样的靡丽。
顾雪沉微微咬牙。
他很烫。
没办法不去回想……
恋爱的那个月里,有一次在无人打扰的教室,他吻她时失控,力气很大,恨不能把她拆吞入腹,她不安地乱动,无意间发现了他极力忍耐的渴求。
她好奇去碰。
那是他跟她最亲密的接触。
顾雪沉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紧闭着眼,意识彻底被许肆月占据,死死抿住的唇间沙哑碾出两个字:“肆月……”
隔了几秒,卧室的门骤然被敲响。
许肆月能杀他的嗓音在寂静里传来。
“老公,我直接推门了哦,还有件事,我刚才忘了帮你。”,,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