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背后的衣摆被推起更多,温热干燥的双带着微凉药酒,覆在她腰上,彼此接触的一刻,像打通了某个开关,电流入侵进她每一寸肌理,急冲向四肢百骸。
许肆月抿住唇,脸颊在不受控制地升温。
她没办法回头,看不见顾雪沉的脸,只能艰难分辨着他的呼吸。
腰感觉不到疼了,却止不住发热,仿佛要在他的掌控融化断掉。
许肆月咬紧的齿间不自觉溢出来一丝颤抖气音,她腰上按着的那双猛然间停住。
顾雪沉语气严厉:“安静点,别出声。”
……这么凶!狗男人!
顾雪沉不肯再继续了,拧上瓶盖把药酒塞她里,低冷驱逐:“回自己房间,我要睡了。”
许肆月委屈巴巴爬起来,瞄了眼他的脸色,冰得有点难以接近。
行,走就走呗,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等许肆月挪出去,顾雪沉盯着她进了自己房间,才牢牢关上门,合上眼沉重呼吸。
他张开,失神地凝视掌心残存的药酒,虚虚地握了一下,又徒然松开,垂在身侧。
顾雪沉进浴室,把水温拧到最凉,站在花洒下冲了许久,一直低着头,任冷水砸向身体,犹如不能移动的一尊雕像。
他不记得过了多久,煎熬的炙硬终于压下去,他略略擦干,回到床边,仰躺着用臂盖住眼睛。
然而被子上留下的香气经久不散,丝丝缕缕钻入他的身体,轻而易举把他重新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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