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嘛……本御也忘了是谁家供奉本御祭奠本御烧来的玩意儿。每日都有人拉着车往本御那送,本御几乎都不接,唯独它本御瞧着有趣,蠢得可爱便留下了。”
好嘛,相当于捡来的。祝义想,会不会哪个芳心暗许的大姑娘给梅怡晴烧的?想到这,又剜了那人两眼。
“就它了,我就要它。”
梅怡晴一挥手,坐八跪八消失不见。
剪刀,民间传言此物辟邪。单单给纸人此物它都碰不得,但梅怡晴受的香火足如同半个神仙。祝义不碰搁置许久的剪刀不让它沾人气,让梅怡晴用鬼气侵染它。
祝义对纸人说:“怎么说你都经过一遭应该也会剪纸,我要你剪出一个肉眼看不见,单单只有一人能瞧见的剪纸,做得到做不到?”
纸人先是听着,听完利落的跳上桌子直奔燃烧的火烛而去!
“哎你回来!”祝义急得赶紧夹住了它,那纸人还挣扎着要寻死,“别拦着我了,我实在做不到,以死谢罪!”
梅怡晴压着笑,戳了戳它,说:“本御手法不太好给你修补的脑袋也不大好看,如果你能应了祝大人的事,本御给你修个新身子。”
纸人哈哈大笑分外豪迈,一甩纸片子的两个膀子,大喝一声:“拿兵刃来!”
祝义早就不耐烦,隔着手帕抓着剪刀对着它扔过去。咣啷一声落在桌面,那剪刀被梅怡晴的鬼气侵染小纸人拿得起来。
纸人二话不说当即就双手举着剪刀对准自己的胯下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