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
祝义的视线只能落到坐八人身上,她随手指了个女钗裙,问:“你……你是?”那人起身而拜,“回主母娘娘话,我是王驾随行家臣。”先帝担忧梅怡晴泉下孤寂无人照料,造出陶制偶人随驾御葬。
梅怡晴听后掩唇闷了一声笑,祝义闹了个红脸,随后偷偷去瞄梅怡晴。她强定心神才没一头撞死好直接去地府去做毅亲王府的主母娘娘,心想多亏梅怡晴不是勾命的鬼,不然她只要一勾搭自己必然要心甘情愿去死八百回。
“哦,好,好。”祝义浑身的不自在,一旁的梅怡晴抬手一指那女钗裙,“应答如流,赏。”祝义登时汗颜,哪就应答如流了?分明是这人故意臊她!
祝义本就只想要那个最不起眼的小纸人,哪想到梅怡晴把地府里她的家臣都叫出来了,那些能是纸人吗?可她不言语两句直接把他们撵回去又不大好,这才忍着胆寒说上两句。
祝义瞪她一眼,美人儿娇憨神情哪有多少威慑?梅怡晴只瞧着她笑,安然自若。
祝义指着那格格不入的纸人,问:“它怎与旁的不同?”莫说其他,别的起码能看出与人等量分男分女。坐八样貌不一各有特点,跪八虽都长一个样但也穿着衣衫,男女服饰。
可那一张白纸剪的纸人看不出个男女来,它倒是说过话,声音也听不出。
梅怡晴指了指坐八人,“这些是陪葬的其中几人。”又指了指跪八,“这些是人间烧下来的奴仆其中几人。”最后指那白花花的一张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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