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儿子恭敬答是的模样,李渊不禁顿感欣慰。
他的这两个孩子实属良才,年纪虽未长,政治嗅觉还未成,但恭顺懂事,文武皆是卓然,成材巍巍而立也。但李渊不知,把两个碗端平这档子事,十几年之后也够他烦心的。
李渊做了唐国公十几年,该懂的道理绝不比别人少懂半分。
晋王之心明眼人一看便知,太子也确不像明君的料,只怕圣上百年之后,大乱不可免啊。
李渊抬首看了看已经连下好几日雨的天空,似是,又要变天了。
黄土石松,接连下了几天的雨,下面的情形并没有众人想的那么严重。
枝条碎石虽是必不可少,但是掉下去没粉身碎骨已是万幸。
更幸运的是,如意张开臂膀,竟是被下头的一丛松木给接住了。
这松木终是没禁得住两人的重量,弯曲的树干折了,可这到底起了不少缓冲作用。
连着松木的枝叶,都给这两个人当了垫背。
如意再醒来时,天是黑的,很浓很浓得黑,黑到如意以为自己这次真的到阴曹地府了。
幸好一身酸痛唤回了她的意识,登下心惊,开始四处摸索着找成都。
触碰到几乎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温热身体,如意吓了一跳,摇着他的肩膀,一声声焦急唤道:
“成都,成都...”
他怎么到自己身下来得,自己身上虽酸痛,除了手腕处一块被树枝刮破流血之外,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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