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搭了将军和小郡主进去。晋王一边紧抱住哭泣的萧氏,一边赶紧派人去崖底寻找。
众人都责怪自己,若是刚才挥刀的时候能快几分,若再多留个神,便能冲过去帮一把将军,若是再多一把力,也不至于刚好让两人坠崖。
这个档口的唐国公李家,为晋王的到来已做好万全的准备。就算是李渊素来严谨,做了这么大官大小也有些见不得人的事。
这种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华阴官员都上下打点了一遍,家中各子也都挨个嘱咐过了。
晋王归封地,两地又挨得如此近,难免多有走动。李家再不济,也算是根基深厚。
不管东宫和晋王哪方登基,大小都动不得李家。
“投机之事过早动作未免是好事。圣上仍在,如今晋王势大,这两碗水想端平已难,再攀上关系难免有结党营私之嫌。且不说对我李家不好,晋王那边也不免被皇上剪了羽翼。”
“父亲今日说了这些,建成,世民,你们可懂了?”
李家是在远在此处的闲散国公,一无兵力,二无过多钱财,是政治斗争里的“远水”。
不管哪方在这旋涡里获胜,都将最后平定宇内之时收附即可。李家也只需在万般平定之后为胜利一方喝彩,再攀上几门亲戚,用不着拿全家上下几十口的性命做政治投机。
就像现在这样,与太子府晋王府都走动走动,即便是皇上看在眼里,也只能称李国公心系朝廷,不做结党营私之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