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在后厅正堂,跪得笔直。看着晋王妃攥在手里的几寸来长的戒尺,心里问候了那小混混八百遍,真是托了他的福。
偷摸侧身去看宇文成都,才发现他也扑通跪在了自己旁边。这人,真是的,你跪有什么用啊,你替我解释解释求求情啊。
被宇文成都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那意思是:你偷跑出府是事实,如何求情。如意觉得他拱手的动作一点都不像跟母亲行礼的,倒是像在跟自己说:郡主,自求多福罢。
登时一张笑脸就蔫了下来,转而向母亲道:“母亲,我偷跑出府确实是事实,但可否容女儿解释一二?”
晋王妃捏着戒尺,正色道:“既偷跑出府是事实,就该罚。”
完蛋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母亲是真的生气了,肯定逃不掉了。
正打算梗着脖子,一咬牙就把这顿戒尺扛下来了。
只听戒尺抽在皮肉上狠狠的“啪”了一声,母亲可真是用了好大力气。如意眼睛闭的太紧,连带着整张脸都抽抽起来。半晌才发现,哎?怎么不疼。
再抬头望时,发现自己被一个宽阔的臂膀遮了起来,仿佛一只臂膀魁梧的海东青,用自己的血肉和力量去保护小鹰。那戒尺,就狠劲的抽在了他身上。
她有多久没被他保护了,如意的眼睛登时蒙上了一层雾气——他又回来保护她了。
晋王妃也被吓了一大跳,谁能料想这戒尺都打下去了还能冒出来人。
成都拱手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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