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宇文父子二人要告辞时,如意仍是觉得意犹未尽,像是有满腹的话要说,满肚子的疑问要问。宇文小将军要是知道,肯定要扶额叹息了,她的疑问五花八门,好听点说像是天女散花,砸的他脑袋都冒星星。
如意这边还憨痴的看着成都离去的背影,脑门便被敲了一下。
“哎呦。”如意捂住脑门叫喊道。
“小丫头,这下是罚你爬墙,方才家里有客人没来得及教训你。都把脸丢到府外了,一点也不为自己以后嫁人想一想。”晋王妃严厉道。“你这样的以后哪里有人要你。”。
“没人要我岂不更好,我就陪父王母妃一辈子。”说罢怀抱着母亲的胳膊,小脸在胳膊上又是蹭啊又是撒娇啊,把人家好好的衣服弄得一团皱。
如意这话是真心,她重生归来,想念极了父母亲。若不是害怕二人发现异常,她的眼泪早就止不住了,肯定像春日里融化的冰雪一样滴答滴答的。
后世称晋王为暴君,其肆虐堪比桀。可之于十五岁的如意,他只是父亲。是她闯了祸做了蠢事一切一切的靠山和退路,是她张扬恣肆,天真烂漫的底气。
上一世朝廷崩乱,父亲被逼自缢。
因为他这一死,自己对他所有的怨气也只化成了深深一声叹。
晋王妃带着一尽皇室,辗转各处。既要维护皇室最后一点尊严,又要在新旧交替的朝代之间为众人觅得立足之处。其中心酸冷眼,如意想都不敢想。
这样无忧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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