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子。
玉翎双手托着戒尺,几乎可以想像得到这戒尺落到自己身上时的疼痛,又是窘迫,又是惧怕。
师兄要罚师弟,本来就是不需任何理由的。也不用你一定犯错。有错罚错,无错训诫也是使得。
况且自己本就在老大那里存了错处,老大还未罚够呢。
老伯似乎瞧出了玉翎的忐忑,竟然开口安慰玉翎道:“小公子如此神仙般的品貌,只怕大公子就是买了戒尺,也是不忍落在小公子身上的。”
一句话,将玉翎说得又羞又怒,只是师兄在跟前,只低垂了头,不敢做声。
自小卿带着玉翎下了马车,停步在这杂货铺前,周围已是有了几多好信之人,在旁侧偷偷窥伺两人品貌,如今小卿偏买了这样一件物事,又让玉翎拿着,自然易惹人遐思。
本朝尤重家训,对家中子弟的责罚训诫,常著书立作,相互交流,传授经验。而且训诫子弟,也不刻意避人,若是子弟犯了大错,甚至还会呈请官府公开训诫,以示家风严谨端正,并以此同警世人。
世人多是爱热闹的,训诫子弟这种热闹,更是爱瞧。如今看到小卿、玉翎这般俊逸的公子来买戒尺,当然引入注目。尤其是对面二层酒楼上的那个青衣男子,瞧着玉翎洁白修长的玉指,托着红木戒尺,心里已是热血沸腾,只想着这戒尺落在这般神仙般俊逸的小人身上,该是怎样一幅*的景色。
作者有话要说:3.1日,补全后面1000字。因为每章都超过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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