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因了自己的暴戾而滚落于尘埃之中。
师兄无话。玉翎心中忐忑。
“玉翎知错了,愿领师兄责罚。”玉翎出声请责,目光落在几案上那柄红木戒尺时,不由瑟缩。
这是入宿客栈时,在门前的杂货摊上买的。既然老大特意命买了,一定是要教训自己的。
虽然在马车上时,玉翎头上顶的茶并未曾洒出一滴来。
这一是因为傅家弟子自小被罚抄书,常在头上顶墨,锻炼出来,二是因为玉翎武功高超,耐力非凡,三是因为官道平整宽敞,赶车的人车技高超,不曾骤然颠簸或是停车,四是因为燕月很怕玉翎不慎将茶洒出,故此暗暗以内力凝聚成屏障,偷偷地封在茶杯上。
也不知老大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反正这一路来,老大到底是不曾再寻玉翎或燕月的错处。
到了兴坪镇。小卿也是含笑命了燕月护送六叔、七叔去端木家,他与玉翎在客栈等候。
只是进客栈时,老大的脚步才略停顿了下,在杂货摊的老伯那里看中了这个戒尺,并问玉翎道:“你瞧着可合用?”
虽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把玉翎窘迫得满脸通红,不愿作答,又不敢不答。
总算卖货物的老伯和蔼可亲,接了小卿的话道:“小人所卖的戒尺,可是与呈贡书院的戒尺一般无二的,与家中子弟最是合用,皮肉之痛,不伤筋骨的。”
小卿接过老伯双手递过来的戒尺,微微一笑,递给玉翎,按老伯的报价,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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