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娘,自然是在镇国公府了。”
宁渊丝毫也不在意她如今的表现,他松开了她的脸,强硬地将她整个人拥在怀里。
言灼挣扎着,但她一个无力的女子,又如何能够赢过男子的力气?即使挣扎不过,她也兀自乱动着,坐在他的怀中,她感到恶心。
“灼儿,别动。”
低沉暗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言灼的身体一僵,再也不敢动了。
她知道他这暗哑背后的意味,成婚之时的景象,这十年的欢好,历历在目。她突然觉得以往那么了解的一个人,似乎全然交托性命的一个人,如今却是这般的陌生,她的心有些痛,眼里的泪又涌动出来。
“我爹娘呢?”
言灼含着哭声问道,她爹娘对她那般关切,自是不可能这十年都不来看望她一眼,除非他们出了什么事。她的心内极其不安。
“灼儿,我告诉过你,他们在镇国公府呢。”
宁渊扭过她的脸,轻轻地吻着她眼角的泪,言灼想要避让,却避让不开。
“他们是不是出事了?”
“唔?”
“如果你管被囚禁在府中,受人监视,受人欺凌,叫出事的话,那也算吧。毕竟我是看在灼儿的面子上,才饶了他们一条命的~”
“你!”
言灼心内的悲愤和痛苦达到了顶点,她的爹娘,这是过的什么日子?可怜她这个女儿,竟是一无所觉?
她眼里的泪,啪嗒啪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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