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刚嫁给你开始,你便开始问我,我家中的一些事情,旁敲侧击的,我从未设防,自然全数告诉了你。”
“有了孩子之后,你更是打着为了孩子的名义,变着法子地打听我镇国公府更隐秘的事情,这些事,件件你也未落空。”
“这些年来,你将我困在这王府之中,不让我出去一步,除了成婚之后,回家了一趟以外,此后我更是连出去一趟也无。这么多年,也未曾见我爹娘来看过我,我爹娘到底如何了?”
言灼冷声问道。
她的心内有股悲哀之感,为何,她之前却是全然未曾看清,让这人将自己哄骗至此?
这府中上上下下的人,她接触到的,也就是那几个丫鬟。青黛早就被府中一个小管事求娶走了,好久都未曾见了。如今她身边的人,她竟是一个也不知心,自然也不会从她们那儿听到什么。
其他的人,更是见都未见。宁渊说不忍她劳累,那些妾侍都不必来见她。她是管着府中的事情,但管事禀告的,也不过是些陈谷子烂芝麻的小事罢了。往常,她乐得将全幅精力都放在教养孩子上,所以这些,并没有在意过。
如今,却是那那都透着问题。
“灼儿,”宁渊笑着走到她的面前,“你将你家王爷想成什么人了?”
他单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看着他,“你看到我的眼睛了吗?那里面可满满都是你啊!”
言灼轻嗤一声,不再吃他这一套,她撇开了脸,冷声问道:“我爹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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