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期很有骨气,脸可以被捏扁,密码不能说。
纪炅洙假模假样地在旁边煽风点火:“我试出来了,他男朋友生日。”
“扯淡!我早换了!”
跟他导员说明情况后,纪炅洙把人扔床上,发了半天呆:“你放心吗?你要放心我们就撤。”
“那好,撤!”
然后两个人猜丁壳,看谁回校拿换洗用品。
纪炅洙不幸中招:“我看他酒品不错,喝醉了都不发酒疯,倒是你,我看你喝酒上脸,不知道还要不要趴厕所,你喝了多少,有一斤吗?”
“反正现在还能说话。”徐丰瑞嫌热开空调,“要是我也倒了,那你一带二也是倒霉,不过我应该还能抗,熬到晚上睡一觉就好,幸亏你忌口不喝酒,不然叁个直接一窝端,明天早上等挨批吧。”
纪炅洙笑,简单问了个清单就回校了。
但当然心情不好。
他心里有天平,向着谁自不必说。
收拾完东西,纪炅洙在路上就被人堵了,堵人的是个中年男子,看起来有点眼熟,纪炅洙眨了眨眼,几乎立刻想起泛黄记忆斑驳的窗户里面,毫不留情打人和蜷在角落被打的——他和阮厌认识的伊始。
他记忆很好,但场景在记忆是罕见黑白色,他几乎没有记住任何的细节,只记得自己那时候坐在阮厌房门旁的窗台上,焦灼地想怎么人还没走。
天是焦灰色,云也黑,除了饱和度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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