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
“那你打,你要能出气,我给你揍。”纪炅洙指了指自己的颧骨,“但你是为了出气吗?你要是把我们叫来还要演戏,那大家就不要做朋友了,勾心斗角太累。”
岑期嘴唇颤抖,想给他一拳,但又承认他说的对,一边把他狠狠往下按,一边咧着嘴重新趴桌子:“太丢人了。”
徐丰瑞回来,岑期已经哭上了,男生站在原地东张西望摇头晃脑:“这是哪条时间线?我穿越了?”
“进来。”纪炅洙低着头,“没见过男人哭啊。”
徐丰瑞关上包厢门:“他当初被挂网上骂基佬的时候死活就是不掉眼泪,怎么现在哭得哇哇的?”
“不一样。”纪炅洙蹬着桌子,靠反作用力把自己椅子往后拉,这才低着嗓音,“那不是他前男友,那是他救命稻草,丢了救命稻草谁不哭?”
徐丰瑞拉长音附和,他们其实都知道岑期迟迟拖着不分手,是因为岑期把自己放的太低了,他一直因为身份的少见和偏见而自卑,觉得好像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到另一个同类。
“他想要的是当初敢在众目睽睽下勇敢承认自己独特和感情归属的那个男朋友,但人是会变的,可惜,他已经不是你的同类了。”
岑期哭了很久,但只是哭,他喝了那么多酒都不吐,后来声音小了就被纪炅洙掏身份证登记酒店,然后翻他手机,徐丰瑞单手捏岑期的脸:“你明天有课吗同学,有课我们就请假,来张嘴——啊——说你密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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