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颤颤,在一阵阵战栗痛苦之后,花穴深处涌动着一股冲动,清亮的春水奔涌出来彻底湿了身下的床铺。
她痴了目光静静躺在床上,将刀鞘拔出后手臂搭在榻上,她又伸出手指,抬起双腿,任一双长直的腿在空中微颤,她没做过这样的事,也不得章法,坚硬的指甲抠过细腻软肉,既让她情欲难挡也有些许痛苦,过了一阵她也彻底失了力气,小臂伸出了床榻那样无力垂着。
尽了兴后她趴在床上,背上的汗水黏附着青丝,她低喘着握紧那刀鞘,白日里他那一句话萦绕在她耳边,彻底湿了眼睛。
言渚……
她在心里重复着这个名字,不知何时已经真的说出了声。
纵然明知那个人心里眼里也不缺她这一个人,她却不能回避沉溺在他的欢情里的愉悦。她笑得又挤出泪水来,仓惶怨恨,她这辈子的下贱不堪恐怕都报应在他身上了。
明封是在她呻吟出声的时候就已经落在窗前的,他以为出了什么事,透过窗纸见到了旖旎景象便赶紧回头不敢再看。
听到陆思音叫出言渚名字的那一刻,他不免低下头。
那声音充满着思念味道。
绿英下半夜来的时候见他站在窗前轻声问他何事,他目光一沉拉着绿英到了院中问:“白日的事真的只是凑巧吗?”
绿英愣了愣,一时神色为难,最后熬不过他才道:“是有人故意引侯爷过去的。”而她也就是顺水推舟。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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