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甬道吸附着坚硬异物,春水一点点从穴口渗出沾湿了翕动的软肉。陆思音咬着下唇,左手抓着被褥拧成一团,又绷直了身子往里塞了一寸,再松手时她就大汗淋漓躺在床上粗喘着气。
细碎的难耐声音从她禁闭的牙齿间漏出,越来越深重的喘气声让她显得情难自禁。冰凉坚硬的东西不比男人的阳根,让人难受更多。这匕首尖刃微微向上翘,刀鞘的形状也是如此,此刻那翘起的地方正勾在花心柔软处,她只要微微动动那刀鞘,它就能勾住肉穴最敏感的地方,而她全身便战栗起来。
等软肉甬道已经适应了它的形状,陆思音憋着一口气才缓慢抽动起它来,只是每回动作,尖端都剐蹭着细腻软肉,她双腿发抖,腰身绷直向上挺成了一座桥,而后又忽得落下躺在床上娇喘不断。她咬着牙狠命抽插起来,脚踩在榻上蜷缩着脚趾,那受伤疼痛的呜咽声点点滴滴都渗出来,但她抽插得越发狠了,唯有身体的疼痛才让白日的屈辱感减少几分。
此刻她全身衣衫褪尽,右手扶着那刀鞘,手指上都是花穴里奔涌出的粘腻春水,双颊绯红撇在一侧,下唇被咬得发红如樱桃颜色。她将那刀鞘夹在两腿之间,而后双手覆上了两乳,起初是轻缓的揉搓,在顶端红蕊处掐了几下,痛得眼泪积攒在眼底。
自己的抚摸,终究没有那股被揉捏的战栗感,她将自己抚得疼痛起来,双乳在她手里也完全不成形状,尽是红痕,双腿交缠让那刀鞘在自己体内缓缓而动,每回都在花心处剐蹭而过,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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