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骗了过去。再看看今天这些镇金堂的人,完全是另外一番样子。你们想想为什么?”
赵玉奇也是个聪明人,说:“金山镇的镇金堂是总部,形象门面都很重要,因此他们小心行事。这里,地处边陲,天高皇帝远,要做什么就要直接了当,根本不用顾及面子和形象问题。”
“我认为也是这样,”苟旦说,“就凭他们这一阴一阳的作风,就知道他们幕后的那个人不简单。你们俩硬碰硬,能有好果子吃?”
赵氏兄弟点头,这下,赵玉立才完全想明白。
“而且,那镇金堂和黑炎宗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搞不好有驭兽师在他们堂里坐阵,你说,即使你们仗着原魂给你们的乾力能收拾了下面一干喽啰,碰到真正的驭兽师,是不是只有任他们宰割的份?”
“那怎么办?仇就不报了?”赵玉立又有点急了。
“不是不报,只是要搞清楚对方的情况,才能制定恰当的策略。”苟旦一顿,想了一下,说:“这样吧,你们俩明天去街上想办法打听下这里镇金堂的情况,我估计这里只是个分舵。一路走来,我感觉他们至少有两个窝点,一个是金山镇的总部,一个就是这里。你们打听得越详细越好。有一条要提醒下,赵老二尽量少说话,别误了事。我呢,明天就去屠宰场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我爸爸的消息。”三人商定后,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苟旦给了赵氏兄弟一些钱,自己就去孤烟镇上的屠宰场打听消息。哪知道去的时候,人家正忙着做生意,没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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