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行。真正的勇气是从心底涌出来的,有了那种勇气才敢杀人。你这叫愚蠢的怒气,迟早把你自己都害死。我就不跟着倒霉了。”
苟旦付了茶资,也不理赵氏兄弟,自己一个人离店回客栈了。把赵氏兄弟愣在那里。赵玉立的表情极其丰富。
苟旦回到客栈,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喝着茶想事。门轻轻地推开了,他头也不抬,知道是赵氏兄弟回来了。赵玉奇带着弟弟走过来,一脸歉意地坐下。赵玉立正准备坐,被哥哥一瞪眼,又不敢坐了,站在一旁,可怜巴巴的。见苟旦不理他,就咧嘴一笑,围着苟旦,不停地反省道歉,说自己以后再也不冲动了。苟旦不想理他,转过身去。他转到哪边,赵玉立就跟到哪边。
“我说你怎么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去撕都撕不下来。”苟旦气着说。
“我又不姓狗……”赵玉立嘟囔一下,把苟旦一下子气笑了。见苟旦笑了,赵玉立这才敢坐下。
苟旦原本就不是真的生气,就是想治一治这赵二愣子,也不能做得太过了,太过就伤人了。这赵玉立性格虽然暴躁,但心地不错,不是个烂人,只是少了点心机。三人和好后,又聊起镇金堂的事。
苟旦说,这镇金堂,没那么简单,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说起上次在庙里救姜飞燕的事,又结合今天看到的分析了一下。
“在金山镇的时候,我四处打听他们的为人,整条街都没有一个人说个不好的字,可见他们在金山镇当地的形象是很好的。如果不是碰上了徐大爷,我还差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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