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又开始思索。他总共捋了三遍,到后来表情越来越明朗,自言自语道:“好像是他了。”
苟旦一听,激动不已,刚想说话,被徐村长止住了。
这个关键时候可千万不能打断他,搞不好又得重来。小堂倌不像寻常人,见过的人不多,也不用记住,他可是要从那段时间内见过的所有人里面慢慢筛选、确认。
苟旦和徐村长一脸紧张地盯着小堂倌,就等他接着往下说。
“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和你们描述的基本不差,他当时不是来买卖镇兽石的,”小堂倌说,“他是来找人的。要找的那个人我忘记叫什么名字了,不过我确信没有见过他描述的那个人。因为据他说,他要找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那一两天过来的。那么短的时间内见过的人,当时我确保可以过目不忘。”堂倌越想,记忆越清楚,又说:“他当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什么问题?”徐村长说。
“他问,如果有人有一颗镇兽石,有什么用?我当时觉得这个问题太好笑了。就说,镇兽石不是用来卖就是自己用啊。这东西又不能吃,不然还能做什么?禁州南边越来越多的野兽出没,很多村子都遭了殃,镇兽石行情很不错,俏得很。他一听,好像恍然大悟,就道谢离开了。”
苟旦一听这情形,和爸爸太像了。可还是不敢确定,毕竟,巧事太多了。镇金堂一天人来人往,那么多顾客,各种奇事都有,衣着相貌相近的人也有,也不一定就是爸爸了。但只要有一点希望,他就要追下去,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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