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小饭馆里等他。
徐村长说,别看一个小小的堂倌,那可是正经服务行业,人不够机灵,记性不够好,那可混不开。这个小堂倌在镇金堂都做了三年了,为人机警,过目不忘。苟旦一听,再好不过了。和徐村长约定,第二天一早就去金山镇。
第二天天没亮就出发,两人骑一匹快马。徐村长年事已高,加上那些闹心的事,身体有点扛不住。但他一想苟旦寻父心切,也就忍了,一路快跑,不到正午就到了金山镇。两人见快到镇金堂交班时分了,就在小饭馆里等着。不多时,小堂倌还真的就来了。徐村长忙过去打招呼,小兄弟长,小兄弟短的,亲热极了。
徐村长叫了酒菜,把苟旦稍微介绍了一下,就说是自己的远房亲戚,又说了他要找的人,问小堂倌能不能记起来有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一个人:猎户装扮,外地口音,身体强壮,面黑,留着短黑须,嘴角下边有一道小疤,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也能看得出。
干小堂倌这行的,就是记这些与众不同的特征,比如疤痕呀,说话习惯呀,小动作呀之类的。他根据徐村长提供的这些信息,又问了大概时间,就开始回忆。
小堂倌的确热情,听到是找人,饭菜都不吃了,只抿着小酒,低头慢慢搜索记忆深处。
每个的记忆习惯不一想,回忆的习惯也不一样。这小堂倌明明已经得到了要找的人的所有信息,却一边思考还要一边问。比如说,他想着想着,会问:“面黑?”徐村长就说:“是,面黑,太阳晒的。”他会“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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