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长涛像变脸一样,逐月地变化面貌,开始时他跟她搭话,那时候从下往上打量她,显得那样真,她觉得他是真喜欢了她。一切到头来都不如最开始的时候。最后那次两个人当面坐着,王长涛含着吸管,擦着她的鬓角去看路上的行人,那漠然跟陌生让她一想起便难受。而春节那天在老家,她挂掉电话回到客厅,屋里还有他妈妈的姐姐,她的大姨,正说一个远房亲戚去年结婚的女儿,奉子成婚说好的彩礼一样没给,婚礼窝囊至极,也只能嫁过去。她妈扒着橘子,点评说:“这女的可别一上来就跟男的同居了,将来掉价了谁要啊”他妈妈的话跟王长涛刚刚挂掉的电话并没有关系,可她知道她自己,她对这种观念既厌烦又秉承,她既觉得憎恨又深感无力。她倒是什么都留着,王长涛什么也没拿走,又什么都没给她留下。
直到周一中午,曾韵芯出来吃午饭,看见舒雯从王长涛的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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