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芯低头去看酒杯口,她知道舒雯是点她,这让她有些憋屈,然而舒雯是打算真心帮她,她缺曾韵芯这样的朋友,本地人,学历好人清白,她能从一个人好友圈看他前后十年,别人也能。曾韵芯说:“我以为你跟王庆挺好的。”舒雯说:“好的时候当然好,谈恋爱不就是图个高兴?哪天不高兴了,也就散了。”似乎有所暗示,曾韵芯没有接话,俩人又喝了一杯,曾韵芯既已倒了苦水,不如把整桶都泼出去,也好与舒雯消了嫌隙。她说:“我就是不甘心,老觉得他骗我。”
舒雯笑了,“你是没挨过真骗。他要真玩你,你能现在这样?王长涛人品还算行的,有的人不把你剥净了榨干了,再一毛钱都不给你留,这才叫骗。”她拉曾韵芯的手:“我说你就别总想这事了,他不在意你,你至于管他?你自己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别人是别人的。”她的掌心颇热,暖着曾韵芯的手背。而曾韵芯是在想:宁愿真让王长涛玩了,如今地步更让她觉得难堪。
曾韵芯回家之后觉得舒雯人还挺可以的,有关王长涛的事她说出来心里也觉得畅快,不然总自己消受。她躺在单人床上,想到她倒贴王长涛那些日子,真觉得害臊,她当时真幻想过能做他的妻子,在春节那几天,他们还通过一次电话,曾韵芯当时还挺心机地跟他讲她被逼婚,王长涛在那头轻轻笑了两声,把她的心笑得很暖,但当时王长涛什么也没表示,曾韵芯才想起要给她说吉祥话,王长涛说,你也是,新年快乐。
好得时候是这样好,曾韵芯难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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