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连的奇怪感觉令她的大脑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出来,连疼痛也忘记了,她仿佛得到了安抚心灵般的快感。然而当快感离去,安格斯的侵犯、佐铭谦的漠然、江韫之的冷酷、苏白尘的微笑、赤身裸体的羞耻感,这些她不想接受的一切都铺天盖地接踵而来,她几乎承受不住。她渴望喝酒,渴望抽烟,但眼下没有酒和烟,她唯有抱住安格斯,紧紧贴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以期在他身下躲过痛苦的罗网,很快,那足以令她忘却一切的快感也再次降临。
安格斯察觉到郗良的拥抱,唇角不自觉勾起满意的微笑,心知肚明知道她喜欢什么。他亲吻她的肩头,大掌按住她的背,胯下的性器甚至没有抽离,抱着她换了个姿势。
他靠在床头,大掌在郗良臀部轻拍,低沉的嗓音附在郗良耳畔诱哄道:“自己动,想要什么自己来。”
郗良神色迷离,连连快慰之后的身子敏感得再经不起撩拨,稍稍一下摩擦都令她颤抖不已,但快感的征兆清晰可辨,她如同瘾君子,深情抱住安格斯的脖颈,与他耳鬓厮磨,纤腰与胯部笨拙却无师自通地扭动,艰难地骑着几乎要将她撑裂的硕大阴茎,在纷扰的雨声中仰起头,一味寻找麻木的快感。
一整个上午,屋外的雨或沙沙沙或淅淅沥沥,大雨间或小雨,小雨间或大雨,伴着时不时的雷电霹雳下个不停。
屋里,郗良沉沦在不受控制的快慰里,迎合着,承受着,安格斯如愿搂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吃干抹净,两人在喧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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