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雷响,轰隆声由远至近,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紧闭的窗外,玻璃很快淌着晶莹的雨水。
明明是清晨,屋内的光线却因天气不好而昏暗。大床上,少女压抑的呜咽也因雨声嘈杂而变得细微单薄。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即使因此难过得愁眉皱脸,泪流不止,她还得强忍着,生涩地吸吮嘴里的庞然大物,艰难地吞吐染了男人气息的津液,来不及咽下的津液被男人缓慢抽送带得溢出嘴角。
靠近床的窗户没有拉上窗帘,闪电的光钻了进来,一闪一闪,将少女薄软的红唇紧贴着男人粗硬的茎身的画面照得明亮,唾液晶莹,看起来淫靡极了。
当安格斯放开郗良时,她心灰意冷地放任自己往后仰,脑袋摔回柔软的枕头上,咳得眼里又流出咸涩的泪水。紧跟着安格斯压在她身上,轻而易举分开她的双腿,一个重重的挺身几乎将她贯穿,将她带回初经人事的夜晚。
郗良紧紧揪住床单,闭着眼,在痛苦之中,她感受着被填满的酸胀。安格斯亲吻着她的锁骨、胸口、乳房,他的吻柔软、轻盈、温暖,他的动作却是毫不怜惜的狂野。两个多月没有纾解的欲望猛烈如狂风暴雨,安格斯不容反抗地按着单薄的郗良攻城掠地,修长有力的手指更不放过她敏感的花蒂,和着野蛮的原始律动,郗良被顶撞上爱欲的巅峰,高潮迭起从交合处直冲脑海,波浪翻涌,痉挛连连,她被逼得隐忍的唇齿间也失守地溢出喑哑的呻吟。
郗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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