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
第二次进入,孟杳差点没忍住射精,好险。
对于开垦处女地这件事,孟杳零经验,故而他全副身心,都用在做爱上。
可孟梨白一会儿痛,一会儿又有点快意,纠结得快爆炸了,只想让他跟她说说话。
“哥,哥……”
“嗯,我在。”孟杳吻吻她的唇。
孟梨白又说不出话来,一开口,就是破碎的呻吟。
孟杳渐渐加快频率,往深往重了挺,不知他顶到哪儿,她上半身绷直,再度高潮。
她还没从余韵中缓过来,他接着抽插。她的腿酸了,他放下来,抱她坐起,两人耻骨相抵。也方便他揉她的乳房。他寻到她的唇,啮咬着,她喜欢这样的温存,软软地回应。
孟梨白是快乐的,因为是孟杳和她做爱,在她十八岁生日刚过去的这个夜晚;她也是痛苦的,他太大了,太胀了,他每一次抽出,都像带走她的七魂,每一次插入,又像要撞散她的六魄。
孟梨白脸上、背上都是汗,孟杳也没好到哪儿去,汗从下巴滴到她胸口。
是冷气开太高了吗?
孟梨白靠着他的胸口喘息着,交合处的碰撞还在继续,啪,啪,啪。
“哥,慢一点……”她打着哭腔。不是说男人第一次通常都不久吗?为什么他还没好?
“小梨,小梨。”他分明不是在叫她名字,而是用媚药引她上当,让她在他的温柔冢里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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