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意料的长。他撕裙子时,急吼吼的,这时却格外有耐性。她泄了一次,他还在玩弄她的花穴、花蒂。
孟杳思及她是初次,必然紧致,如果不做好前戏,容易伤到她。
但孟梨白快受不住了。
花径深处像爬着千万只蚂蚁,痒得要命,亟需某件东西,来帮她止痒。
她遵从内心,撇下羞涩,扭着腰肢,娇声唤他:“哥……你快点。”
孟杳眼里的情欲浓得早化不开了,翻涌着,像雷阵雨前的乌云。
他解开裤子,放出那个大家伙。
因他善于保养自己的身体,所以那根阴茎,看着很健康,长而粗,颜色浅,根身布了些血管,头部有些弯翘,两个囊袋贴在根部,也是饱满的。
比他的叁根手指可怕多了。
孟梨白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但为时晚矣。
孟杳将她两条腿掰成M型,如此,穴口开得更大。
他先以头部做试探,穴肉立即争先恐后地吸上来,他慢慢地推进,注视着她的反应。她一旦露出痛苦的神情,他便停下来,让她适应。待她稍缓,一捅而入,穿破阻碍。
“啊!”孟梨白登时眼泪都飚出来了。
“宝贝,放松。”孟杳吻去她的泪,开始缓缓后撤。
似乎是他这声“宝贝”起了反作用,她夹得更紧,穴肉攀附着阴茎,不让他走似的。
他只留了龟头还在穴口,棍身上不仅有晶亮的花液,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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