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也可以在遇到不顺心的时候潇洒离开。你有这个底气,你……”
林曼忽然抬头,看向程嘉煜,仍是挂着笑,虽然笑容中有藏不住的勉强,“我自己订了酒店的,就在机场附近。明天的航班,要赶回去参加‘麦格’教授的surpriseparty。她要退休了。”
打断他的话,不必再继续了。
后面的说辞无非是“我不配……你值得更好的……”
苍白的解释无一用处,成年人的尊严还需维持挽留。
眼泪终是悄无声息地落下。
真是伤感: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翘老太太的课了呢!
林曼拿出两串钥匙,放在了会客室的茶几上。
“我找到了新公寓,东西都收拾好了,回去就搬走。是国际学生服务中心提供的正规房屋中介,同屋是一个犹太女生,学社会学的,见过一面,人不错。”
林曼的声音安静却笃定,也是在告诉程嘉煜:
不管怎样,他的话她都记得,自己一个人即便要重新开始,也要好好过某种独立的生活。
之前的点滴,都变得遥远而珍贵,沉淀下来,无声地刻在心里。
“主人,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