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个月飞快过去,常子悦和常念这些日子来的相处,比过去十几年都深刻。她一时有点不舍得,问常念道:再住一晚可不可以啊?
常念转头望向徐宇立,他有些迟疑,常子悦赶忙凑上去,厚面皮地唤:姐夫,好不好啊?
呃…他像被撃中死穴,瞬间硬气不起来,收敛了太过高兴的表情:你姐想留就留。
那你明天再来接我?他们下午约了去警局的,要麻烦他多跑一趟了。
他却摇摇头,问常父道:叔,麻烦你借一套衣服给我吧,我今晚借一下沙发。
未待常家成同意,常念便摆手拒绝,劝他回家好好休息:不用了,我可以的,你昨晚也没睡好。
你要是不可以,我半夜要跑过来不是更麻烦,你别折腾我啊小姐。
说话像是在嫌弃,言语间却满是宠溺,常子悦目睹姐姐脸颊微红,桌子下两人的脚你推我撞,两个专业人士幼稚得像小孩子一样。
而其实这种氛围,她一点也不陌生。
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惬意自然、眉来眼去,让人忍不住心生微笑,只是她之前把全副心思都放在如何分隔开他们之上,完全无视掉飘浮在周边的粉红色泡泡。
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
幸好。
洗过澡的常念倒趴在床上,睡裙被撩起至大腿,小腿上一道一道的长痕已经结了痂,还有些比较大块的擦伤,隐隐渗着水,徐宇立帮她上好药,毫无用途地吹了吹:别乱动,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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