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她一抱着发现不妥,拎起裤管子往内瞧,常念收缩不及,让她看见了重重白纱布,差点惊呼出来,被姐姐掩着嘴,没有引来父母注意:嘘,擦伤而已。伤得不深,但面积颇大,看着吓人。
常子悦松手不敢再碰她:擦伤包成这样?
怕衣服磨到痛嘛。别说我了,这颜色你喜不喜欢啊?可以摆脱家里那部老旧的台式电脑,她还介意什么颜色,点头如捣蒜,常念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顶:这是预祝你考上大学的,好好学习,知道吗?
别再整天胡思乱想了。徐宇立在一边插话,常子悦低了低头,不知在回答谁:我知道了。
吃饭的时候徐宇立享受着来自岳父的热情招待,因着常子悦生日,谢琴做了一桌好菜,可惜常念有外伤,常家成不让她吃虾,她就巴巴地望着徐宇立,故意干扒着饭如他看。手掌长的海虾的确吸引,徐宇立剥了一只给她:别多吃,尝一尝过过馋瘾。
于是她把一只虾分成好十几口吃,扒两口饭咬一小嘴,可怜得连谢琴都看不过眼,再给她拖舍了一只。
中途徐宇立边帮常家成盛汤,边说:叔,我想接念念回去住,接送她也方便一点。
常家成应了,飞瞟常子悦一眼:当然好,你们别管小悦了,该做什么做什么。
被点名的她抬头,内心有疚,不敢说一句不好,只拉拉坐在旁边的姐姐:什么时候要搬啊?
当初搬回来,除了常子悦之外的在座众人,都以为顶多是一两天的事,怎料一住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