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吃过两顿饭,这两个月才开始每周上她家一次,就算如此和常子悦的相处也是寥寥无几。
姐姐,你不能和他结婚。他会把你和孩子害死的。常子悦伤心欲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含糊不清,常念还在努力分辨她在说什么,徐宇立先听明白了,箭步上前,冷脸有点失态:你怀上了?
常念连连摇头摆手:没有啊,小悦你在说什么啊?
现在还未发生,不代表以后不会。常子悦说了句有逻辑却没有意义的话,指着徐宇立质问:你最近是不是接了一个富家太太的离婚案?
作为专做离婚案子的事务律师,徐宇立简直要崩溃:我哪一个案子不是有钱人家离婚啊?
这次不同。常子悦不知道哪来的肯定,如亲眼所见一样:这次那位太太特别年轻漂亮,是你喜欢的类型,不是吗?
这次他没有立即回话,语塞使常子悦的无稽之谈变得有几分可信了。她见姐姐表情松动,趁机劝说:你跟他分手,我们回家。
这下徐宇立也慌了,抢话回:分什么手?念念你别听她乱说,我真的没有。
现在都快两点半了,刚从熟睡中起来的常念头脑发胀,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办,但妹妹情绪激动,实在不寻常,也不晓得家人知不知她跑出来了,总得先把她送回家,便对徐宇立说:这么晚了,我先跟她回去,有什么事之后再解决。
常子悦死死抱着常念,大有一副不把常念带回去不罢休的势头,徐宇立叹了口气:我送你们过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