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常家来这里说不上远,地铁十五分鐘就到了,但现在大半夜的什么交通工具都没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怎么跑上来了。
披星戴月才确认到姐姐安好,本来如不断滚开的水一样满泻的焦急收了火,常子悦情绪平稳不少,吸着鼻拉起常念的手,没有回答在场其他人的疑问:你听我说,我们现在回家,跟这个渣男断了。
什么?常念正伸手给她拿纸巾,闻言愕然看向徐宇立,他也正皱着眉头,回问:你在乱说什么?
你闭嘴!常子悦抓起手边的面纸盒狠狠丢向她的准姐夫,徐宇立早有预料,抬手挡在眼前接住了。失落的攻击没有唤回她的注意力,她只要常念跟她走,刚刚哭过的脸红通通的,鼻翼的湿意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你要相信我,我重生回来了!
常念本来就糊里糊涂的,一听更是傻了:什么意思?
这明显就是在说浑话,徐宇立再按捺不住,火上心头,刚才被她扇的那一巴掌还火辣辣的,差点要大骂脏话:你是做了什么梦就跑上来发疯讲梦话?还出手打人?
常子悦不但不内疚,还不甘示弱地回吼:打你算少了,死渣男!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断,永不超生!她高声喊到最后带着哭腔,到底还是小女生,吵架没两句先把自己吵哭了,又呜呜埋头在常念怀里。
平日巧舌如簧的徐宇立面对这无缘无故的仇恨竟哑口无言,努力回想自己哪里得罪这位小上十年的小姨子了。
他和常念家人不算熟络,订婚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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