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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眼睛里,秦杏第一次看见仰视角度的自己,有点奇怪,但是感觉很好。
她说话时很轻,像杏子在风中摇摆它新生的枝叶。
“我妈妈还在的时候跟我说:‘一个人是永远没办法对另一个人感同身受的,除非他有机会经历那个人所经历的事。’”
秦珩的颤抖没来由地又加剧起来,都说只有动物能提前预知到危险的迫近,但有时某些人类也会机缘巧合预感到危机的接近。
“我不做不合法的事,秦珩。虽然说自愿的思维审查并不违法,但是我不想花费太多精力证明什么自愿不自愿。而碰巧安吉有一台很好的医疗舱。”
那短匕确乎是一把非常好的短匕,它在灯光下跃动着流水似的光芒。
“我没办法让你体验我的‘切肤之痛’,那么就只好让你体验一下概念上的‘切肤之痛’。别担心,医疗舱会让这一切都合法。”
秦杏笑起来,一如十四年前。
五岁的秦杏摘着院子里开败了的百合花,一朵又一朵。
枯萎的花瓣上缀着的晶莹朝露,是行将就木的美人的眼泪。
她穿着洁白而蓬松的裙,是唯一的那朵鲜妍的花。秦杏摘到最后一朵时被他擒住手。
“秦杏。”
“秦杏。”
他的血一滴又一滴地坠落,浸透她洁白而蓬松的裙。
她的短匕,那把妈妈送她的短匕。记不住次数地刺进他的身体。她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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