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立刻激怒了,多日来的提心吊胆教他的神经过于敏感。他又是一向在她面前最为随心所欲,一时间这片刻的好言好语也坚持不住,更是忘记了自己时下的情况。
“秦杏!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教你做人都是白教?我养你这么多年还不如养一条狗!狗这个时候都知道吭声!”
他甚至一耳光便要向她抽过来,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腕。她抓握他手腕的力道极大,他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出,但他却只以为是这几日东躲西藏太过耗费体力。
她笑盈盈地望着他,一字一句地回应:
“你没教过我做‘人’,你也从没拿我当过‘人’。”
这样血淋淋的实情被她挑破在眼前,他却仍能道貌岸然地强行解释:
“这只是你自己这么觉得,秦杏,你太娇气了。”
他煞有介事地叹出一口气,在他的面上又浮出那种兄长式的宠溺笑容,虚假得仿佛以涂满人造奶油的硬纸壳板。乍一看与真正的蛋糕相差无几,一口下去却只有令人作呕的渣滓。
“我所做的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你好。”他顿了顿,“况且,有些时候难道你不承认,你也是乐在其中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她从靴子里抽出那把妈妈送给她的短匕。
她把短匕从刻有繁复花纹的鞘壳中拔出来,寒光泠泠。这时的秦杏,不再笑了。
“秦杏?!”
“秦珩。”
她站起身子来,腰背挺得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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