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两人客客气气地相对而立,暧昧气氛却尚未消散。
“容姑娘,李某有一请。姑娘若不想身世被揭穿,还请答应李某。”
阿容万万没想到李崔巍竟然还会要挟他,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看着他。
“李某想请容姑娘,莫要离开鸾仪卫。”
她心中一震。她自从刚刚得知自己被利用以后,本已决定明日就上奏请辞,为此获罪也无所谓。然而李崔巍怎也知道她想走?
“牵机毒案的情报,是李某亲手放出,并非是鸾仪卫中出了叛徒。”
她继续震惊:“你怎知……”
李崔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牵机毒案之前,李某便已派人,时时盯着安府君。”
阿容心里叹服。论手黑心细,李崔巍和安府君怕是不分伯仲,是她太天真了。
她转身要走,李崔巍没有坚留。只是在她要走时,又轻轻拽住了她袖口:
“阿容。”
她回头,他不说话,两人只是沉默地对望着。
阿容酒意浮上脸,漂亮眼睛里却满是露水:
“李太史,别忘了,我是天香院有名头的歌伎。太史与我的前尘往事,也不过是……前尘往事罢了。”
她轻轻扯了扯袖角,李崔巍放了手。
她不回头地走了,剩下李崔巍一个人在院中茕茕孑立,月亮的清辉无情地洒下来,照着她渐行渐远。
百尺高台之上,四月熏风吹拂,弦管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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