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崔巍今日的发言一点都不见外,李知容一句也不想答,气鼓鼓地杵在墙边,一幅从容就义的样子。
“你不答,我就要吻你了。”
李崔巍的唇近在咫尺,他今日是铁了心要当个登徒子。李知容慌忙答道:“好,他待我极好。”
接着又补了一句:“比你当初还要好。”说完就后悔万分。叁年前那场祸事本不与他相干,如今怎么平白地埋怨起他。
李崔巍的手却突然松开,眼里的光芒黯淡下来,良久,才苦笑着吐出一句:
“阿容,是我负你。”
她心中掠过万千话语,现在却都堵在了喉咙口。她在极苦极痛时确实曾想过他会来救她,然而他始终没有出现。怨吗?她从前不觉得,只认定缘聚缘散终有时。她既放了手,就不该怨。
于是她抬起他脸,认真安慰他:“我从未怨过你。只是祸福由天,不与你相干。”
她发现李崔巍比安府君还要高些,她抬头看着他有些吃力,于是就将手从他脸移到脖颈,让他身子再低一点,好看着他眼睛。
“李太史,从前的旧账,我们一笔勾销吧。阿容已是个新的人,不再与你一路了。”
李崔巍不答,良久才说:“一笔勾销,容姑娘为何还贴在我身上?”
李知容被他噎住,红着脸慌忙撒手,却差点向后仰倒。
李崔巍一把扶住她的腰,两人再次肌肤相贴,那令人依恋的触感险些让她与他都丧失理智,但终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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