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的余地,妘雁边磨蹭着边想。比起这点愧疚,拿捏住把柄或是叫他臣服石榴裙下才是要紧事。
看他那情迷意乱的表情,她心里起了个坏主意,在腿间暗暗用力,又去摸弄他的身体。果然初识云雨的少年根本受不了,喷射而出。
妘雁等他软了,便冷冷地嘲讽道:“还以为令君多大能耐……”
叫他讥讽自己红颜祸水,妘雁心里暗爽。
即墨令还沉浸在那无与伦比的舒爽里,冷不防吃了她一句鄙夷,才发现已经结束了。他没有经验,只在同僚的荤段子里听说过男子越粗长、越持久才能获得女子芳心,自己怎么这么快就交代了……
雁公主看上去并不缺男人,他年纪比她小,又这么快,恐怕他在她心里根本排不上号。
“呜……呜呜……”即墨令眼里滚出大滴大滴的泪水,肩膀一抖一抖的,用官服袖子胡乱抹着。
妘雁正要再说两句好好贬损调教一番,不料他竟然哭了,一下慌了神,连忙用手帕浸了井水给他擦脸。她安慰道:“别哭了,下次不这么对你了。”
即墨令一听更是伤心,好不容易才止住了,低着头揉眼。
妘雁见他停了,又问回正事:“你禀报的戴使是什么事?”
“我不说,你休想干政。”即墨令脖子一梗,紧紧闭上了嘴。
妘雁没料到他竟然拔屌无情,压着脾气好声哄他:“你看皇兄这幅样子,就算面见了戴使能讨着什么便宜吗?不如和我说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