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想做好相国的职责,因此迫切想与新帝交心吧。”
即墨令移开了视线。天下才士皆羡他少年得志,他却常常有怀才不遇之感。老魏帝和满朝官员面前,他这个相国似乎是个彰显魏国谦和的花瓶。里子更像是手下二丞起冲突时,劝两位爷爷架的孙子。
“新帝如何,令君心里明白得很,只是拉不下脸。”妘雁戳了戳他的脸,“本公主给你个理由。”
即墨令看她松开了自己的革带,吓得浑身一震,连忙抓住她的肩:“别……这、这可是在华元殿边上啊……”
妘雁扑一下笑了,说:“面对北狄刀剑都面不改色,这会子倒有贼心没贼胆了?”
“我没贼心!”即墨令强调道,裤裆处却早已抵住了怀里的人。
妘雁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一通乱摸,又引他的肉棒进腿间。他个子还与她差不离,底下的却已经长成了,进小穴时一下就将褶子撑开,塞得满满的。
“呼……”妘雁虽是引他的那个,被忽然顶至最深处也是嘴角漏出了一声。
即墨令第一次尝到女子,将她抱得紧紧的,在脖肩间不断磨蹭呼吸着芬芳。
妘雁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说:“抱这么紧,什么都做不了了。”
还要做什么吗?即墨令迷茫又不舍地松开手,他都已经进入她体内了,这温暖他会记住一辈子。
妘雁见他完全是张白纸,心里倒起了一丝愧疚,她这算是奸污他吧?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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