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魏帝将妹妹压在榻上,吓得他赶紧跪下,刚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故意让他瞥见宫闱之事,难道魏帝起了诛杀他的心思?
“过来些。”魏帝说完见即墨令只移动了一点点,不满地皱眉,“叫你上这儿来。”
即墨令后背出了一身冷汗,磨磨蹭蹭地爬了过来,低着头有意避开榻上裸露的玉体。
妘雁也不知道皇兄要做什么,莫非铜镜过后就是让外官目睹他们交合吗?
“陛、陛下,戴使……”即墨令话还未半就被抓住了冠簪,扯及头发吃痛地眯眼。
“你再敢提半个戴字!”魏帝颜色一变,没了半点文雅的样子,倒显出几分狰狞。
“可……望陛下以国家大事为重……”即墨令被拿住了依然劝谏道。
魏帝正要发作,看到妘雁干涩的身子突然又想到什么,舔着嘴角阴测测地笑了:“相国以巧舌如簧闻名天下,朕蛰居时也有所耳闻,倒还没亲眼目睹过。机会难得,相国不如即刻为朕表演一番?”
即墨令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进了两团雪白绵软的面团之中,连脖子根都红了。
“舔。”
简简单单一个字让妘雁和即墨令都呆住了。
“皇兄,”妘雁先反应了过来,“相国尚年少,妻妾都还未纳,这……”
魏帝拍哄着她的肩,轻声细语地安抚道:“雁妹妹听话,不让人好好伺候了等会儿会疼。”转头又朝少年狠狠地说:“舔!”
即墨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