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会疼的。”
妘雁不知他为何会有这种念头,为防他强灌索性解开了衣裳。这招果然管用,魏帝一下被她衣里的春光夺了心神,放下碗将她压在了榻上。
妘雁被硬物硌到轻呼出声,拿起来一看竟是块石头,打了络子挂在皇兄腰间。
魏帝将石头取下放在案上,继续抚摸亲吻着妹妹,还没等她有反应就想将跨间之物塞入,见不成只好又回头揉弄。
妘雁觉得他今日急躁得紧,像是要逃避什么才叫她过来白日宣淫。
隔着一道门,外面即墨令的声音又加大了几分。
“陛下,戴使已至典客署,请陛下移步接见。”
“戴使久候多日,有要事相商,陛下当尽快接见。”
“戴国来书……”
魏帝呼吸加重了,嘴唇发抖,俊美而苍白的脸上起了细汗。他虽然是男子骨架,面相却有着与母妃十分相似的阴柔之美。这样颤抖起来的样子让妘雁想起了陵宫被欺卧病的母妃,对他起了怜悯。
顶着小腹的硬棒渐渐软了,妘雁面上不显,内心却很诧异。
他们母妃是戴国公主,当今戴帝则是他们的舅舅。按理来说皇兄被送去戴国作质应该不至于苛待,可看皇兄这幅病瘦样子和现下的反应,恐怕经历了比苛待更糟的事……
魏帝软下去后愠怒显于色,下令让吵个不停的相国进来。
即墨令站了半天总算得了召见的机会,松了口气踏进殿门。一进殿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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