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费的。”
郁好也根本没指望过别人,“我只是和你说说爸爸的情况,我自己会看着办,用不找别人,砸锅卖铁换肾我也会救我爸爸的。”
郁安叶从来都不会有太大情绪波动,至少从前没有,可是现在整个人都变了脸色,手里的遮瑕膏扔出去老远,砸在墙上,“你爸爸,你爸爸,他就不是我爸爸吗?你真是我妹妹吗你?这些年我就没有管过他?你不要成天跟我板着一张脸,像我欠了你和他一样似的,你从来不知道,我因为你们,就因为你们,我失去了什么,我做了多大的牺牲!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郁好站起来,走到门口,说:“你抛弃我的时候,抛弃爸爸的时候,抛弃郁家的时候,把我送给郁南怀的时候,你有想过我失去什么吗?哦,对了,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像你这样跟谁大声说过话,我不敢,我没资格,因为我的处境就像是一只哈巴狗。”
郁好和郁安叶冷战了几天,但是往常该做的饭,该扫的地,该做的家务,她倒是一样没落。星期三那天小特打电话,说是linda的特助销假上班了,自己星期五就回来,郁好倒是挺高兴,她也不愿意在这里住了,郁安叶的态度还好,就是舒健昔,无论是他的眼神,动作,还是亲昵的语言,都让她不舒服极了。
搬回去的那天,难得舒健昔没过来,据说是加拿大有个企业峰会,他是代表政府合作商去的,郁安叶送的她。帮她安置好了宿舍,姐妹俩去吃了顿饭,在宿舍楼下时郁安叶拍拍她的肩,摸摸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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