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你说,有什么想哭的你就哭,有什么疼的你就喊疼,好好一个小姑娘,谁教你要这么死撑着,谁教你要死憋着找罪受的?”
郁好被舒健昔一吼,吓了一跳,浑身一哆嗦,眼泪就再也藏不住地哗啦哗啦往下掉,越哭越伤心,索性用手捂住眼睛,低声的抽噎。
舒健昔满眼心疼,拍拍她的额头,把她揽在怀里,“好了好了,说说看,怎么了,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你的忙。嗯?乖啊...你要乖啊。”
郁好仍旧什么也不说,扯着舒健昔的衬衫哭得一塌糊涂,鼻涕流出来索性都蹭到他衣服上。
郁好心里在想,这么久,难得有个人愿意放纵自己,就这一刻,让她尽情哭吧。
哭了好久,终于平息下来,挣脱开舒健昔的怀抱,哑声说:“不用你管。开好你的车。”
舒健昔刚才还满心柔软,现在被一头凉水浇下来,倒是有些措手不及,眼神复杂的盯了郁好一会儿,爆了句粗,“我上辈子欠了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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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山搬出郁家和郁好妈妈在一起后,郁安叶就再也没管郁山叫过爸,即使是郁山出了事,她也只是打点钱,意思意思,从来不闻不问。
当然,这次依然不会管。
所以,郁好和郁安叶说完要手术还要花一大笔钱时,郁安叶只是怔了怔。坐在自己的化妆镜前,用遮瑕膏涂着被打伤之后的疤痕,淡淡的说,“我没什么钱,我跟舒健昔做过婚前财产公证,手头积蓄也不多,拿不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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