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宋微坐在马上,凭空打个冷颤。
远在北郊兵营的独孤铣,大太阳底下仰天一个喷嚏。
宪侯独孤铣,这个名号从宋微嘴里说出来,端的是又恨又怕,恩怨交缠,复杂难言。薛璄大吃一惊之后,看见他神态语气,瞬间便相信了。
宪侯独孤铣……
那是与襄国公中书令姚老平起平坐的人物。薛璄迅速在心中做了一个衡量:从姚老,到姚小公爷,再到姚四爷,最后到自己。这中间每差一级,就足够压死千人万人。
他脸上神色不定,半晌,终于道:“你跟我来,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薛璄受不了宋微那身味道跟装束,尽管急着知道事情经过,还是先把人悄悄领回住处,叫仆从烧了满满好大一锅热水。东西送到浴房,遣散下人,自己守在外头,让宋微先进去收拾干净再说。
宋微这个澡,足洗了大半个时辰。幸亏浴房设计合理,污水直接从暗沟流出去了。否则叫薛璄亲眼看见那肥得流油的黑泥汤,非留下终身心理阴影不可。
宋微把自己涮干净泡舒爽了,穿上衣裳。伸出手指捏捏料子,是主人该有的档次。勾起唇角,低头一笑。
他头发依旧乱糟糟披散着,过长的刘海覆在额前,遮住了眼睛。胡子拉碴打卷,贴在下半张脸上。因为坚持不懈用散沫花水涂抹,露在外边的皮肤呈现出黯淡的黄褐色,比起从前明艳照人模样,相去甚远,更别提那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虽然洗干净了,只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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