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内?只是,我得罪了一个万万得罪不起的人。沦落至此地步,全因此人缘故。三郎,我不能害了你……你不必管我,我自有去处。你就当,就当我们从未重逢罢!”说到最后,满是痛苦纠结。
薛璄本就猜测他是遭了什么难当,搞成这副凄惨模样。听闻此言,傲然道:“什么人敢欺负你?说来听听。我倒要看看,是不是薛某也万万得罪不起。”
他从进京起就在姚府走动,因为知情识趣,擅长逗乐玩耍,很对姚四爷胃口。武举得中之后,赶回家过年、定亲、嫁妹,随即返回京城,被分配进京兆府衙做守卫。薛家觉得这份工作前途有限,想通过姚府在廷卫军中另谋职务,因此薛璄不遗余力紧抱姚子贡大腿。几个月工夫,俨然成为四爷跟前新红人,在京城纨绔跟班圈中,足以横着走。此刻于宋微面前放出大话,很好理解。凭姚四爷的面子,哪怕他得罪的是皇亲国戚,也并非没有余地斡旋。
当然,在薛璄的概念里,宋微是不可能有机会得罪皇亲国戚的。
宋微心底一声暗叹。薛三郎啊薛三郎,你怎么就这么上道呢?
本着做人当做奇葩强人,撒谎必撒弥天大谎的专业精神,他万分谨慎,小心四顾,才催马上前,在薛璄忍不住要当面捏住鼻子的时候,用充满了惊惧绝望的语调,压低嗓门道:“三郎真诚相待,我不能再相隐瞒。实话说与你,我得罪的人,乃是……乃是……宪侯独孤铣。我这条右腿,是……被他亲手打断的……”
一阵莫名的痛楚从右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