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安克俭道:“好久不见。”语调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对面只是一个仅仅认识没什么交情的人。问候一声只是处于礼貌的寒暄,你应一声也可以,不应也没什么关系。
其实在夜深人静地时刻她幻想过安克俭没有死,他回来找她时自己应该会先甩他一个耳光,然后抱着他又哭又笑再也不让他离开自己一步。可当安克俭真的活生生站在她面前时,她除了最初的激动和不敢置信,剩下的就是满心的悲凉。
他好好活着却不愿意与自己再有交集。
钟洛虞的态度仿佛一盆冷水浇熄了安克俭的激动和热情。他有些尴尬还有些不知所措,他调整了一下呼吸,也用同一种语调和表情对钟洛虞道:“好久不见。”
钟洛虞从头到尾将他打量一遍,淡淡笑道:“看样子你过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