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找份工作是日子过不下去了?以她父母的势利眼,怎么着也得给她找个衣食富足之家,她应该过不到这般田地呀?
他表面镇定自若地和月小姐聊着今年公司地收益,心里忐忑又激动地等着钟小姐地来临。
心不在焉地时光总是难熬的。好不容易等到佣人来禀报钟小姐来了。安克俭腾地从沙发站起来,吓了月小姐一大跳。
她抚着胸口埋怨道:“你要百米冲刺呀,这么激动?”
安克俭一言不发,眼睛紧紧盯着门口。当看见钟洛虞穿着黄色乔其纱连衣裙踏进客厅时,他的眼睛忍不住湿润了。
她还是那么美,美得犹如一朵在枝头摇曳的鲜花。开得娇艳却引得人人都香折了她插在自家的花瓶。
甫进门的钟洛虞见月小姐有客人,尽管心急如焚还是扬了扬嘴角准备打招呼,可在看到安克俭后脸上洋溢地笑瞬间凝固。她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
眼前地人已经由一个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剪裁合体地西服,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浑身散发着成功的气息。唯一没变的是那双眼睛,凝视她的时候总是充满了无尽地爱意。
凭着这个眼神钟洛虞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安克俭,不是长得和他相像地陌生人。
他没有死,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可这么多年他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为什么不和自己联系。
他没有死在风暴中的狂喜瞬间被另一个可怕地猜测压下,她瞬间就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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